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前序--旭玉論

文/Mellissa

郭旭曾言:「我少年癡狂,玩世不恭,至今兩袖清風,大器難成,我不能沒有采玉…」

郭旭曾言:「我與采玉一同長大,有時,我敬重她如姊姊,有時,我疼愛她如妹妹,不錯,我們之間的確有深厚的感情,但那絕對不是男女之情…」

郭旭曾言:「采玉,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為了維持長風鏢局以及其往日的聲譽,默默付出,毫無怨言,我不但非常感激你,也深深的感到愧疚,若不是你,我至今仍是個不能富貴,非因宿命只緣懶,難成大器,既貪詩酒又戀花的自了漢罷了!

郭旭曾言:「我自幼與采玉一起長大,她對我關切之殷、我對她依賴之重,比親兄妹還親…

郭旭曾言:「采玉,你可知你在我心堿O很重要的,長風鏢局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只要沒有你在身邊,我就老覺得短了什麼似的不踏實

酒闌意興越天關,放誕風流絕代才郭旭,就是這樣的一個狂狷浪子,一個再綿密深濃的似水柔情都動不了心,反而情願眷戀於粉黛脂紅中的狂狷浪子

靈思巧智九迴腸玉映冰清林下風而采玉就是那柔情萬種,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之的深情佳人

她曾在郭旭鼓勵她接受谷樵時斬釘截鐵地說:「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我清楚自己該全心向誰!

她曾在郭旭說出只將她當妹妹疼愛的心婺飫傷心欲絕地說:郭旭我多麼希望你永遠都不要說出來永遠永遠當它是個秘密這樣我什麼也不用知道…」

她曾經為了幫郭旭打開紫水晶不惜自戕以騙得谷樵的內功心法,在她的眼中,她的生命是不值的,在她的心中,只要能幫郭旭排憂解難,即使如蠟炬自燃,似燈蛾撲火,依舊深情不悔

她曾在郭旭與崔婷決心一同赴死時當即淚盈滿眶,心如刀割,又在他二人無事,相擁而泣時,破涕為笑,視鐫心鏤骨的深痛如無物

她曾在郭旭告知鏢途險惡勸她回轉時以一句「任誰都不能分開我們」顯出她有險同赴、有苦同嘗、有難同當的決心…

她曾在郭旭重傷難治徘徊生死邊緣時徹夜無眠地苦苦守在他身邊一句又一句「活著就是希望」地鼓勵他!!

「曾經薄情責浪子幾許深恩負佳人」即使郭旭對她無情枉義即使郭旭總是讓她遍嘗纏綿糾葛的心傷,她依然愛他!

她心有所繫身有所屬,任她聰穎慧黠智絕無雙任她眼界宏闊深謀遠慮依舊是勘不破情字除不去心頭罣礙到頭來只是個萬紅錦簇抱殘春依舊堅持肝膽心靈惟此一人的有情癡

是緣訂三生亦或因緣果報今世他們的命運緊緊相扣禍福與共悲歡相承,但是,即使年年月月朝朝暮暮,蘊釀出磐石無轉移蒲葦韌如絲的情感,他們依舊是咫尺天涯遙不可及

男女是緣,善緣孽緣,無緣不聚男女亦是債,欠債還債,有債卻不一定必還

究竟「旭玉配」是緣?是冤?還是孽?

意雅情深的采玉,究竟該不該是浪子郭旭最終歸屬、餘生之伴呢?

就聽聽各家說分明吧!

著文者:梅子


小序:

這個短篇是梅子我對旭玉配的粗淺看法,同時可能也是〈風之舞〉未來的結局。ㄟ……可能跟你們的盼望不太一樣,不好意思喔本來是〈風之舞〉中的一段對話,但我目前無力寫外傳,所以就把它當做短篇來貼囉!由於是對話,因此文中有許多你、他、我的人稱代名詞,各位不會覺得奇怪吧?至於「我」是誰呢?還沒決定,可能是如風,可能是柳逍遙,上官思隉A或者是奇女子鎮南王王妃吧!你們覺得呢?


文:

你聽我說,郭旭像一只風箏,而你,是握著那條細線的人。

你滿心期待它可以飛得高,飛得遠。

於是,你牽著它跑、牽著它跳;你的手不停地拉、扯、轉,汗水在你臉上,溼了又乾,乾了又溼。

過程中,風箏一再疲軟無力地摔下,繫著的線總是纏繞糾結。

你理不清,卻不放棄,始終堅持再試一次。

終於,你手中的線漸漸釋出,風箏御風昂揚。

你一寸一寸地放掉繩子,它便一陣一陣地攀高。

看著它被風吹得鼓鼓的,聽著它發出嗡嗡的鳴聲,你欣慰極了。

偶而,風吹偏了,它卡在樹上動彈不得有時,風息了,它墜落在遠遠的溪谷裡。

你只好費心地拉扯,或是耐心地收起長繩,助它脫離困境。

風箏再度翱翔,它飛得好高,好精神,你也覺得與有榮焉,為它歡欣鼓舞。

但它總說,不夠高,我要再高一點,再遠一點。

你說好,於是放掉一尺兩尺三尺……。

高空中,風的阻力漸大,你薄弱的身子再無法控引那細線,於是,你被拖著,它往東飛,你跟著向東傾,它往西去,你狼狽地隨它。

風箏愈高,你手上的細線愈短,終於,線已到了盡頭。

你向它說,回來吧,繩子不夠長啊!

它卻執意自由地飛。

你能怎樣?放掉手中的線,讓它隨風遠去?或是苦苦抓著手中殘線,與它對峙?

我想,兩者都不是。

你會取一卷最堅韌的皮繩,仔細地為它接上,讓它無憂無慮地往前往高處翱翔,讓它不致在無風的夜裡摔得粉身碎骨。

但你曉得,皮繩也有盡頭,你能再接幾回

沒錯,這條細繩繫著你倆的情感,卻也造成你倆的距離。

但有什麼辦法呢?它既是風箏,你若收回長繩,將它拴在錦盒裡,不讓它飛,它會挹挹而終的。

所以采玉,我相信你明白,唯有放下才是解脫之道。

他不適合做你的丈夫。

你當然是妻子的最佳人選,但,聽我說,他需要的是采玉,而不是妻子。

這道理你一定懂。